潜入莫斯科“红区”:玛格南成员海外疫情影像摘要

最近《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篇Paolo Pellegrin作品的专题文章,收录了这位摄影师镜头下自己的家人,并附上他与家人相处的文字记录。今年早些时候,Pellegrin一直在澳大利亚进行关于火灾记录的拍摄委托工作,后来不得不返回瑞士,与家人一起隔离。

玛格南提名摄影师 Nanna Heitmann 受俄罗斯媒体Takie Dela 委托,前往莫斯科第五十二医院拍摄。医院里病情较为严重的病人被收治在名为“红区”的病房中,摄影师记录下那里的治疗场景,呈现医生和病人坚韧顽强的精神。

Heitmann 告诉媒体,“ 把我带进来的医生说,‘让我们就站在这里看一下,’ 我说,‘不行,只是站在那里的话我没办法直视这一切,太令人害怕了。一个相机起码可以产生一点距离感。当我拍摄的时候,我可以尽量专注于如何创作一幅好的图像而不是在我周围发生的事情。我想如果这些医生只是站在这里看着,他们也无法忍受这一切。他们可以应付这些情况是因为他们在工作,在匆忙地帮助病人。”

Sergej Sergevitsch 医生在他生日那天拿到了同事送的气球。这天他其实可以休假,但是仍然来到医院来支持同事。

Leonid Krasner, 五十二医院的一个志愿者,在胜利日给自己的防护服涂鸦。

《卫报》采访了伦敦受新冠疫情影像最大的两间医院的医护人员。玛格南摄影师 Stuart Franklin 参与了这次采访,并为南丁格尔医院以及西米德尔塞克斯大学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拍摄肖像。

Band 7 特殊护士 Jade Thorne (29岁)在完成南丁格尔医院的工作后在家待了几天。她在新冠爆发的顶峰在西米德尔塞克斯大学医院ICU做护士工作。她是糖尿病专业护士。

A&E 姐妹 Teresa Uithaler (27岁)来自南非,她为一个濒死的ITUin 个人唱歌。西米德尔塞克斯大学医院。

5月18日,第66届奥伯豪森国际短片电影节颁奖仪式在线上举行。玛格南摄影师 Sohrab Hura 2019年的短片《苦中作乐》( Bittersweet ) 获得了电影节国际评审团以及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文化和科学部评审团颁发的两个奖项。

Cortona On the Move 摄影节于2011年创立于意大利科尔托纳,它推出了一个新的在线平台用来展示国际摄影师针对新冠疫情冲击的作品。其中包括玛格南摄影师 Alex Majoli 关于病毒对意大利的影像的纪实作品,以及 Jérôme Sessioni 对于法国东部对于疫情的医疗响应。

威尼斯红衣主教和主教弗朗西斯科·莫拉格利亚走在威尼斯的大街上。就在这张照片拍摄的前一周,红衣主教莫拉利亚在圣玛丽健康教堂(la sallete)内举行了一次弥撒,纪念抵御瘟疫的圣人圣罗科。这座教堂是在1631年黑死病离开威尼斯后为纪念圣玛丽健康而建造的。截至4月27日,自疫情爆发以来,意大利共有199414人感染该病毒,其中26977人死亡,超过欧洲其他任何地方,仅次于美国。

在圣迪德斯沃斯医院最近刚成立用来应对新冠病毒的 PMA(高级医疗站),一位感染病毒的老太太在护士的帮助下与女儿通了电话。这位女士拒绝呆在医院里,她宁愿回家,因为她相信在医院里隔离会使她的情况恶化。Grand-EST地区是受疫情影响最严重的地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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